第10章 主动出击

老娘,最后一句是条绝路啊!

是夜,陆芷年在灯下奋笔疾书。

“时间有点长,上次在阳城牢里写的日记也不见了,便记不得是chuanyue的第几天了,离家出走结果剧情拐弯遇到神经病王爷,还因此经历了杖刑、鞭刑、刷马桶、受伤中毒,剧情还挺紧张,也让我再次清楚认知到啥叫神经病,定下口号:神经病是病,得吃药!打死不嫁神经病!”

“小姐、小姐!”

陆芷年脸上盖着本书正躺在树下午睡,贴身婢女翠月便咋呼呼跑了进来,吓得陆芷年书都掉了。

“小姐,您吩咐的事我打听到了。”

陆芷年赶紧翻身坐起,抓起旁边的茶杯递给翠月。

“来,喝点水赶紧说。”

“第一件事,最近几日外面确实有留言是你跟墨王殿下的,而且连茶楼说书先生都在分章节地编你俩的故事,吸引了不少人!”

陆芷年牙疼,“继续说。”

“第二件事嘛,那苏家庶小姐平时大门不出、二门不迈的,奴婢实在打听不到什么关于她的事……就一个消息,听说这苏家庶女苏沐锦很喜欢烧香,每月总有三五日是去庙里祈福,我记得那寺庙叫……”

“广福寺。”

“对对对,就是广福寺,小姐你怎么知道的啊?咱们京都最负盛名、香火最旺的是灵源寺,这广福寺位置偏僻,没多少香火,可苏小姐却只去那个地方,真是好生奇怪。”

小丫头,那是你不懂!广福寺里住着小说里传说中的游方道人,将一身医术对女主倾囊相授之后去世,虽然从未正面出现过,却一直活在女主的回忆里。

这是作者给女主开的挂。

而小说开篇便是这个道人去世,女主得了一身医术本事。

时间线不太记得清,只能从这个道人去世的时间开始推剧情进展。

“你打听看看苏小姐最近什么时候会去广福寺。”

“她今天就去了呀!我刚回来的时候还看到她出城……小姐,你跑这么快干什么?”

“赶紧收拾一下,我要去广福寺。”

“啊?”

离家出走最后还是被拐弯的剧情给抓了回来,看来她是必须跟主线人物有交集的,只能主动出击探探女主角的动态,看清剧情发展才好提前想好应对方案。

穿越到这本小言文里,唯一庆幸的可能就是作者给陆芷年设定了一个美好幸福的家庭环境,她就是家人的团宠,不过估计也是这种背景才会养成原主自私霸道、不讲理的讨人厌个性。

“哥,我发誓我不是离家出走,我就是去广福寺散散心!”

“广福寺我也没去过,正好今天我们兄妹俩一道去看看。”

陆梓年年方二十有一,相貌俊朗,一身书生气,去年刚考上科举,虽只是二甲,也算是年轻有为,因为未婚妻守孝三年期未满还未完婚,简单来说这就是个有背景、有前途、有预备老婆的现充。

小说里,陆梓年是个出场不多的宠妹狂魔,陆芷年死后,他有一场哭戏,很感人,所以穿书之后,陆芷年很喜欢这个哥哥。

马车走了一个多时辰,在午饭时间到了广福寺,陆芷年一路饿着肚子只为吃一次古代寺庙的素斋。

陆芷年运气不错,午饭时在广福寺的香客饭堂里看到了女主——苏沐锦,陆芷年一边吃饭一边暗中观察女主。

果然跟小说里描述的一模一样,容貌清丽柔美,眼神清澈无辜,身娇体软,全身自带一种清纯柔弱小白莲的气场,没有半点攻击性,男人看了就会不自觉产生强烈的保护欲。

因香客饭堂男女分开,陆芷年找不到男人来验证女主保护欲,就她自己更多觉得女主像电视剧里的高级白莲。

小说中广福寺有过几个剧情,在前期出现过两次,一次是开篇老道死后女主痛哭,一次是女主跑到后山采药差点掉下悬崖,然后被从天而降的男主所救,毕竟男女主第一次见面是很重要的,才能奠定后续感情发展。

“第一个剧情是在夜雨天,第二个则是在雨后白日里,后山泥土湿、滑。”

陆芷年假装筷子掉了弯腰,眼神就往苏沐锦脚上看有没有沾到湿、润泥土。

可惜女主裙子太长,没看到。

“猪脑子!这几日都是大晴天,哪有雨!”

陆芷年骂了自己一句,抬眼便看到丫鬟翠月正用看神经病的担心眼神看她。

“我脸上又没猪肘子,赶紧吃药……赶紧吃饭!”

现在没法猜剧情,毕竟赏花会的时间还有两个多月。陆芷年只能在寺庙里瞎逛,看看能不能做一个穿越挂逼,找到那个传说中的游方道人。

“道人住和尚庙,这作者脑子有坑吧。”

“姐姐,刚才有个人让我把这个给你。”

正研究广福寺露天大香炉的陆芷年,被人扯着裙子摇啊摇,陆芷年低头一看,一个软萌的男孩手里拿着折叠的纸条。

陆芷年接过纸条,正想问问给纸条的人长什么样,那孩子便头也不回地跑了。

“欲救兄长,带黑盒后山见。”

兄长……武力值确实是个弱鸡。

黑盒……

麻蛋,这玩意儿你找顾清濯要啊!

还以为那就是个小插曲,结果却成了她的催命符!

“小姐,这上面写的什么呀?”

陆芷年看看身边天真烂漫战斗力为负数的翠月,叹息地摇了摇头,此刻她居然异常想念稳重温柔又战斗力爆表的绿萝。

身在广福寺,求援都鞭长莫及。陆芷年将纸条揉成一团,心里慌得一批,抬眼看到走出门来的苏沐锦,顿时脑中闪过一道光。

陆芷年飞快摘掉一边耳环,在苏沐锦经过的时候故意摔了一下。

“哎呀!”

“姑娘你没事吧?”

苏沐锦一脸歉意地扶起陆芷年,那内疚的模样是个男人看了都要心疼死。

“没事没事,咦,我的耳坠子呢?”

苏沐锦见状,赶紧跟丫鬟低头寻找。

“难道是之前去后山的时候不小心掉了吗?我记得当时那里有一颗红色叶子,像花又像草的植物,我好奇便看了一会儿,翠月,你说会不会是那时候掉的呀?”

陆芷年一边对翠月说,眼角余光却一直注意苏沐锦的神态变化,果然一听红色叶子似花似草,苏沐锦便眼眸发亮。